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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诺奖得主彼得·汉德克:这个世界是由那些发明语言的先人

发布时间:2019-11-10 21:08:30 已有:1653人阅读

德国文学天才彼得·汉德克的作品与现代人类学家、社会学家和语言学家的作品相似,只是他采用了(至少名义上)更纯粹的小说叙事形式。

回到传统神秘的新世界

奥地利作家彼得·汉德克(peter handke)年轻时以叛逆的戏剧《骂观众》和《卡斯帕》开始职业生涯,经常被提升为叛逆的后现代作家。事实上,他的小说更像是一面回归传统的旗帜。

这一传统主要指德国伟大作家歌德在威廉·梅斯特(William Meister)的《学习时代》中创作的小说,这些小说以启蒙时代欧洲人文主义者的形象走在路上。它们不同于美国作家凯鲁亚克的小说,凯鲁亚克是一个后现代嬉皮士。凯鲁亚克是一个新时代的倡导者。他引导人们接受分裂的“自我”,热爱“该死的世界”。歌德的《在路上》是一部骑士风格的《在路上》,平静地追求自我完善。然而,他们在“路上”学到的东西对读者很有启发。

彼得·汉德克(1942—)出生在奥地利格里芬,但他的母亲是斯洛文尼亚人。他以先锋戏剧进入文坛。从那以后,他的小说越来越注重叙事中的启示,逐渐偏离了以影视趣味为主、以娱乐为主的现代主流小说。总的来说,他牺牲小说的娱乐性,在传统小说模式中运用了大量现代人文(如现代语言学、社会学和人类学)的观点,创造了一种颇具小说性的文学风格。他与德国著名导演维姆·文德斯合作的几部电影《守门员在点球面前的焦虑》、《歧路》和《柏林苍穹下》清楚地展示了他的创作意图和风格元素。

年轻的彼得·汉德克

庞大的现代电影产业通过制作简单、快捷、清晰、娱乐的作品吸引着忙碌的人们,逐渐推出歌德时代具有启蒙教育功能的传统小说。汉德克和温德斯尽力在自己的作品中保留这种严肃的意图,尤其是在那些让人感到“莫名其妙”的场景中,用新颖的艺术方法再现事物之间的神秘联系。

例如,在拍摄《点球大战中守门员的焦虑》(改编自汉德克的小说)时,文德斯故意拍摄了一卷与剧情无关的镜头(他称之为“艺术电影”),并在后来的编辑过程中有选择地将它们插入电影中,形成一种特殊的图像逻辑。

汉德克的小说那些“在路上”的小说喜欢在感觉到什么的时候插入自己详细的心理分析。这确实使他的小说在叙述上显得漫无边际,在许多地方显得相当琐碎无聊,但即使是刚开始写作的作家也能从中看出汉德克的小说中很少有陈词滥调。他试图描述一个神秘的新世界,这不是一个未知的世界,而是一个人们熟悉但从未想到可以这样描述的世界。他的作品类似于现代人类学家、社会学家和语言学家的作品,只是他采用了(至少名义上)更纯粹的小说叙事形式。

《苍白尴尬下的柏林》(1987)

“守门员在点球面前的焦虑”(1972)

第九王国的隐喻

《献给第九个王国》写于1986年。这是汉德克作家生涯的重大变化之一,也是一首献给“叙事”的颂歌。小说分为三个部分:盲窗(即假窗)、空山小路、自由草原和第九王国。小说的正文假装回忆起一个中年人从他居住的奥地利到他寻找根源的斯洛文尼亚的旅程。在这段旅程中,这个年轻人不断反思他童年的生活。因此,整个叙事文本本质上是一部嵌在记忆中的记忆作品——这也给阅读带来了一些困难。

所谓的“第九王国”既可以被视为民族凝聚力的象征,也可以被视为汉德克赋予“书写世界”的新隐喻。第九个王国来自斯洛文尼亚祖先使用的语言,这意味着每个人的共同目标:“如果我们在分离后的某一天再次聚在一起,乘坐一辆穿着节日服装的四轮小公共汽车去第九个王国参加第九代国王的婚礼……”汉克又给了它一个新的含义。"此时此刻,我认为这种虔诚的愿望可以转化为现实:言语."

菲利普·科巴是流亡斯洛文尼亚人的后裔。高中毕业后,他毫不犹豫地离开生病的母亲,坚持从奥地利到斯洛文尼亚寻找自己的根。一路上,他不断探索斯洛文尼亚方言的秘密,并用它们来反思他童年在这个流亡家庭的经历以及语言在其中的作用。

因此,这部小说的主要内容是反思语言世界与人类之间的关系。例如,主人公菲利普·科巴“在观察事物的名称时,他意识到了世界的一种模式,即一种意图……”“每个单词圈都是一个世界圈!这里决定性的是圆和圆的区别来自于独特和陌生的单词。当一次经历不愿意倾诉心声时,你不会一次又一次听到“即使只需要一个词来表达它!”你在抱怨吗?"

这句话是说我们所知道的世界的客观性实际上是由词语建立起来的——这是现代语言学的观点之一。下面是一个更富有诗意的描述,它进一步得出结论,两种语言将带来两个不同的世界:

"...这两种语言放在一起,左边是一个单词,右边是相应的重写形式。这些重写的形式,逐个符号,弯曲空间,形成角度,进行比较,突出轮廓,并实现结构。根据这一点,有各种各样的语言,这是令人大开眼界的,以及巴比伦传说中的语言混乱是多么有意义。那座塔不是在黑暗中建造的吗?难道去天堂还不够不真实吗?”(这是圣经中的巴比伦塔,也叫巴别塔。传说人类曾经联合起来建造一座通往天堂的高塔。为了阻止人类,上帝让他们说不同的语言,最终这个计划失败了。)

菲利普·科巴(Philip Kobar)不再将词语理解为普通词语,而是将能够表达人类意图的符号视为无法言喻的词语。例如,“百叶窗”就是其中之一。看到它后,科巴首先想到了他失明的哥哥,然后意识到它传达的清晰含义:“别担心,我的朋友!”他在出发的火车站遇到了这个“盲窗”。从那以后,他经常为他兴奋地经历的事情寻找重命名规则的方法。

小说结尾,菲利普·科巴(Philip Kobar)碰巧在斯洛文尼亚遇到了一个乡村派对(东欧电影中最常见的场景)。一群穿着节日服装的村民围坐在一张长桌旁。孩子们跑来跑去,男人们脱下帽子,女人们都笑了。“我”(菲利普·科巴)注意到一个年轻的女人从头到尾保持沉默,只专注于观众。最后,她突然微微转过头,抬头看着“我”,没有微笑,也没有噘起嘴唇。只有一双眼睛盯着我对我说,“你是。”“我”被这种表情下的“新生活”震惊了。这种表情是一种清晰的语言。虽然这种语言不会发出声音,但“我们”在同一个心里。

应该说这是一部很难翻译的小说,因为汉德克总是试图用德语解释斯洛文尼亚语,试图揭示某一组单词的词源联系,发现一个几乎已经消失的人类精神世界。

世界是由发明语言的祖先创造的。语言决定了人们对生活方式的继承,但生活方式的改变也可以更新语言世界的使用规则,将一些词语变成古代生活的遗迹。叙事是将它们保存并塑造成一件艺术作品。叙事是一种文明的凝聚力。

“所描述的阳光将永远照耀着第九王国,只有用生命的最后一口气才能摧毁它。”汉克是这么说的。

致第九王国[·奥地利]彼得·汉德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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